2011年5月29日星期日

劉若英的低音


  喜歡奶茶,但對她的感覺又像她給我的一貫印象,淡淡的。真正的人淡如菊。
  說不上有多熱烈地喜歡,但又不會是討厭或者毫無feeling。
  直到偶爾在某K童鞋車上聽見這首《熊》,很驚訝原來她的低音這麼舒服和漂亮。其實她聲音最漂亮和舒服的就是中低音吧,爲什麽偏偏要扯著各種高音呢?《為愛癡狂》里還是挺不錯的高音,不過一聽就是陳升的徒弟,唱腔咬字一模一樣。
  後來她的音樂風格徹底日系,我也并不是特別喜歡她的文字,或者演技。還是那句話,人淡如菊的她,必定也只會贏得喜歡濃烈感覺的我,一絲絲的好感和一點點好印象。
  如果《熊》的旋律一直徘徊在中低音,想必會徹底虜獲我這顆BT型挑剔的心。

2011年2月25日星期五

遠離故鄉的人,還會遙想故鄉的一切嗎?


  我的祖母來自茫茫大草原,子孫後代中最得她真傳的老爹,一直對蒙古、突厥等遊牧民族歷史很感興趣,他擅長小提琴,思想也十分西化,但馬頭琴是他唯一喜歡的民族樂器。我是老爹的獨女,小時候跟著他後面啃書,卻最終被歷史里那些長長的名字導致最終放棄,無論怎麼樣都記不住,一本蒙古帝國史可以反反復複看一年都看不完。
  但是血緣真是個很奇妙的東西,即使我只見過祖母一次,卻在後來慢慢發現,大草原上的音樂,還有一切,好像已經深入骨髓,就像遠方傳來的呼喊,隱隱約約的卻致命的吸引。
  已經散落在城裡的他們,甚至出生、成長在城裡的他們,會想念草原嗎?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,正如我一直想探究的、我祖母的內心。
  總有一天,我會回去看看的。

  推薦《波茹萊》,音樂背景——

  《波茹萊》產生於上個世紀三十年代中葉,是十五歲的姐姐玲姬哄著一歲的弟弟波茹萊入睡時,所唱的一首搖籃曲。這首歌,曲調舒緩,簡潔的旋律像安魂曲,又像是女人在傷情時的輕輕吟唱,婉囀中透著淡淡的悲愁。
  波茹萊,乳名巴根那(柱子之意)。其祖上世代居住在郭爾羅斯南部的哈拉毛都屯。波茹萊家境貧寒,不滿一歲時,雙親就先後離開人世,衹有一個十五歲的姐姐玲姬守護著年幼的波茹萊,日夜看護著襁褓中的弟弟。
  困境,讓十五歲的玲姬迅速長大成人,蒙古女子與生俱來的母性,喚起了她對弟弟的憐愛之心。從此,她擔當起母親的角色,每當睡在紅柳木搖籃裏的弟弟哭鬧時,她就將弟弟抱起來,把弟弟放在自己的兩腿上,不停地搖晃著弟弟,一遍一遍地為弟弟唱著這首搖籃曲,直到小小的波茹萊安然熟睡,進入甜美的夢鄉。
  一遍又一遍地唱著:
  山丁樹長在南山,爸爸為你做搖籃,在那漆黑寒冬的夜裏,媽媽為你掙扎起,懷抱著你喂奶祛嚴寒,媽媽呀,爸爸呀,波茹萊不要哭泣,媽媽還在嗎。

  網上還有二聲部的女聲版,更純淨,但更哀傷。

2011年2月9日星期三

最近看完的一本,簡單記之


  薩勒姆女巫案,這場歷史上最黑暗的宣判,本來是一個很好的題材,卻生生被一個學術性極強的作者以及並不出彩的譯者,鍛造成一嘆三抑的溫吞故事。作者是在記敘自己的先人,得天獨厚的背景,卻最後衹有一個小小的細節綻放光彩,猶如黯淡的溪水表面唯一可圈可點的美麗漣漪,卻無法翻騰出應有的氣勢。從節奏上說,都看快四分之一了,還墨跡在康妮尋寶上,讓我無法忍耐,從深度挖掘上,也並沒有展開應有的人性中或黑暗或光明面。到最後結束時,讓我無比失望。等待良久,卻終於知道這頓飯吃的不是九大簋,衹是一碗牛腩面,落差極大,也對不起我這麼長時間耐著性子一直讀下來。可能一口氣看完我會打三星,由於工作太忙,分成三段才看完這本小說,這也是影響觀後感的重要原因之一,加上書托的誤導,所以給二星。

2010年12月6日星期一

近期閱讀記錄


  這本書在包里放了很久,很奇怪,我爹一直沒看過這本,連帶著也沒介紹過給我看。
  不知道爲什麽,我爹的閱讀習慣,有時候很正統很古典,有時候又非常野狐禪。
  可能是期待值太高,我爹的評價不高,只是覺得可以一讀,如果我還是14、5,也可以用這本來打打底子。
  而我的評價呢?則是非常討厭那些編者添加的備註。這些文字,某些段落里的政治意識形態,充斥著濃濃的無產階級吸收傳統精華、唾棄封建糟粕的味道,這是我最不喜歡的。

  另,還沒有看完,這本書不能看太快,囫圇吞棗,會噎死的,只好天天背在包裡。

2010年9月15日星期三

初戀,轉瞬即化的紅豆冰

  淡淡的情節,柔美的畫面,這只是一個年少的故事。
  如果你不邁出第一步,註定會失去很多。故事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意思,可是深究下來,會靜靜歎氣。
  只要你曾經愛過人,無論你的初戀成功與否,總會在這部電影里瞥見自己的年少時光。
  那些暗暗在心底描摹某個人身影的日子,那些並肩打鬧嬉笑的快樂時光,那些欲言又止的青澀和可愛。
  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地走向終止,讓人不忍,仿佛銀幕上的某個人,就是自己。
  但最終就是輕輕歎氣,因為你知道這就是人生的結局。

  我想很多人都會糾結著,爲什麽打架魚的媽媽不為兩個年輕人點破。
  作為一個媽媽,她必定有那麼一點點私心,想讓女兒離開那個破落的小鎮,出外闖蕩,看看外面的世界。但不點破的更多原因,卻是對世事的洞若觀火。
  一個,還不足以愛到跨越個性中的障礙、開口說愛,另一個,還不足以愛到坦誠自己的心意、攜手留下或一起出走。
  這樣的兩個人,沒有第一次的相互點破,既是緣分天註定,也是感情終結的關鍵。連這個關卡都過不去,需要旁人的協助,後面幾十年的風風雨雨又如何呢?
  郭子儀的兒子“醉打金枝”后,皇帝親自到家安慰:“不癡不聾不做阿家翁”,說的就是這個意思。
  所有事情都有著它自己的進行規律,順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努力,尤其是感情。

  於是,那一袋轉瞬即化的紅豆冰,就這樣跟著那個夏天的分離,一起消失在時光里,從此再也不見。